第(1/3)页 “老姜,我作以下安排,你记下。” “是,主上。” 姜老恭敬应下。 李行歌眯着眼,寒声道:“第一,立刻将联名书副本,广为传抄,尤其是得让南方八州世家,知晓朝廷如何轻慢地方公意!” “第二,传令扬州漕运司,自今日起,扬州漕运加征三成“剿贼税”,所有前往北方的船只,翻倍。” “第三,告知其余六州州牧,今日陛下能将代表我扬州民意之奏章留中,明日,便能以相同手段,对待他们,此乃动摇我等世家之根本矣,我等南方世家,应当团结起来,若一方奏章被留中,其余六州,立即停缴岁贡!都记下了吗?” “记下了。”姜老回道。 他又恭维了一句:“主上高明,这三步棋,步步直指那位要害。” “让人去办吧。” 李行歌淡淡道。 “是,主上。” ... 李行歌的反击,如同三把尖刀,直捅朝廷腹心。 第一把刀,舆论之刀。 在李家推动下,扬州全部世家、宗门推举李行歌为扬州牧的联名书副本,传遍天下。 赤裸裸地揭开了朝廷对地方公意的轻慢与无视。 “扬州民意汹汹,朝廷竟视若无睹,留中不发,实乃寒了天下人之心!” “李家主开辟千里神府,威震天下,更是平定扬州乱局,保境安民,如此功劳,竟不得一州牧之位?朝廷何其不公!” “哼,我看是朝廷忌惮李家主天纵之资,怕再出一个吴王罢了!” 种种议论,甚嚣尘上,矛头直指神京皇宫里的那位皇帝陛下。 第二把刀,经济之刀。 扬州漕运司以河道盗贼猖獗为由,加征三成“剿贼税”,北上商队则翻倍。 这一政令,几乎掏空了北上贸易的大部分利润。 一时间,天下怨声载道。 矛头亦是直指皇帝。 若非皇帝对扬州之请留中不发,何至于将扬州逼到这一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