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三刀,更为狠辣 李行歌派出使者,面见南方诸位州牧,言辞恳切却又暗藏机锋。 核心之意:今日朝廷可以无视扬州民意,明日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待你们,如果我等南方世家不团结起来,迟早被朝廷逐个击破。 公孙氏等世家,能将州牧大位牢牢掌控在手中,一靠的是自身实力,二,靠的是地方支持,三,靠的是朝廷妥协。 现在,朝廷却不想妥协了。 那他们的位子,以后还会坐的安稳吗? 唇亡齿寒,兔死狐悲,这个道理谁都懂。 襄州,公孙氏。 公孙衍抚掌而叹:“好一个李行歌!步步为营,环环相扣!此子不仅天赋惊人,权谋之术亦是炉火纯青!皇帝这次,怕是踢到铁板了。” 他沉吟片刻,对身旁的襄州长史道:“以我襄州牧的名义,上书朝廷,扬州之事,关乎南方稳定,若南方不稳,岁贡如何送至神京,请陛下慎重对待地方公议,早日明发上谕,以安人心,同时,告知李行歌,我襄州公孙氏,支持他。” 紧接着,吴州魏氏、交州严氏、楚州屈氏等,甚至连和李家有嫌隙的楚州崔氏都上书了。 他们意思很明确:请朝廷尊重扬州公意,速定扬州李氏李行歌为扬州牧,以安南方。 这倒不是崔氏真这么大度。 而是因为,皇帝所作所为,触碰了他们的底线。 而这条底线,便是李行歌敢硬刚皇帝的底气。 如若不然,借李行歌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如此猖狂。 皇帝对付天下世家或许力有不逮。 但单单只收拾他一个李家的话,那绝对是轻轻松松。 而更让神京那位皇帝心惊的是,不仅南方七州(除泰州)同气连枝,连一些北方大族也颇有微词。 漕运加税,影响的不仅是南方,北方南下成本也同样剧增,利益受损的北方世家难免对朝廷心生不满,认为皇帝因一己之私,搅得天下不宁。 一时间,神京承受到的压力空前巨大。 理政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,奏章堆积如山,其中大半都与扬州之事相关。 “反了!都反了!”皇帝将一封刚刚呈上来,来自冀州宋氏的奏章狠狠摔在地上。 冀州宋氏虽未直接指责他,但却在那拐弯抹角的说,因为他这一举动,影响了冀州宋氏的利益。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铁青,“他们这是在逼宫!联手向朕施压!” 侍立一旁的老太监噤若寒蝉,心中却是叹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