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吴大爷的热情不是客套。前阵子陈清河给队里李建军治脱臼,还有后来给新来的女知青徐小慧治中暑的事,他都听说了。 村里就这么大,有点新鲜事传得快。 尤其是治脱臼那手,吴大爷当时听了心里还琢磨过,那情况可不简单,光靠自学医书,没点实践经验,一般人还真不敢上手,更别说这么顺利的治好了。 他对这个突然开始钻研医术、还显露出不一般天分的年轻人,心里是既意外,又有点好奇。 “打扰您做饭了,吴大爷。”陈清河笑着走进院子。 “嗨,这有啥打扰的,刚下米,还得等会儿呢。”吴大爷摆摆手,引着陈清河往正屋走,“屋里坐,屋里坐。” 进了屋,陈清河在堂屋的条凳上坐下。吴大爷给他倒了碗凉白开,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。 “吃饭了没?没吃一会儿就在这儿凑合一口?”吴大爷问。 “家里正做着呢。”陈清河忙说,“我就是过来,想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 “啥事?你说。”吴大爷很爽快。 陈清河也没拐弯抹角:“吴大爷,您这儿……有没有多的银针?就是针灸用的那种。” “银针?”吴大爷闻言,眉头微挑,有些意外地看着陈清河,“你想学针灸?” “嗯。”陈清河点头,解释道,“昨天我去了一趟县城,在新华书店买了本《针灸学》,想学着试试。” “顺便也想去县医院或者药房看看能不能买一副,结果人家说那东西得凭介绍信和证明,没买着。” “我就想着,您干这行几十年了,手里说不定有备用的,或者知道哪儿能淘换到。” 吴大爷听完,沉吟了一下。 “银针这东西,现在确实不好买,管控得严。” “我手里呢,倒是有那么一副,用了好些年了,是自己吃饭的家伙什儿。多的……还真没有。” 陈清河心里微微一沉。不过吴大爷紧接着又说: 第(1/3)页